,我才三十岁,两鬓却已生华发。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他登基的第二日。宫人正为我梳妆,准备接受六宫朝拜,真正坐稳这皇后的宝座。可镜中的我,看着那沉重的凤冠,只觉得脖颈一凉。我不想再当什么母仪天下的皇后了,我只想把这凤印帅在狗皇帝脸上,然后出宫,开个小酒馆,养几只肥猫,逍遥快活。于是,当萧彻满面春风地踏入凤仪宫,准备与我共赴前殿时,我将一方沉甸甸的紫檀木盒推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他笑意盎然。凤印,以及,我的辞呈。我语气平静无波,陛下,这皇后,我不干了。1萧彻脸上的笑意,像是被寒风吹过的烛火,噗地一下,就灭了。他愣在原地,眼里的错愕和不解几乎要溢出来。辞呈婉婉,你在同朕开玩笑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强撑的温柔,试图将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拉回他熟悉的轨道。我摇了摇头,神情是我自己都未曾料到的平静。臣妾没有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