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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起烟头,我深深地吸着,最后谁也没说话;因为花姐能考虑明白这个问题,她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同时还是一位母亲;她要为丫丫负责,要给孩子一个,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家庭。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烟盒里掏出烟,还想继续再抽;可她却一把挡住我,直接将我按在沙发上,疯狂地吻了起来。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不舍与疯狂,这是最后的吻别;也许将来我们还会再见面,但对彼此的这份爱,到这里就已经死了!
若是再见,她会成为丫丫的母亲,庄铮的妻子;她将再也不是那个酒吧女老板,那个陪我在深夜里,一起咀嚼孤独的女人了。
所以我任由她强吻着,最后一次放纵吧!人总要有所发泄的,尽管你很不舍,但却总要面对现实。
在那个日落的黄昏,那个夕阳照进窗户的办公室里,那个我们曾经,商讨方案的沙发上,她吻了好久,哭了好久!
我也很想大哭一场,为自己的失去而哭泣,为命运的不公、身世的悲凉,而高声吼上两嗓子;可男人啊,总要学会隐藏心事的,我不能再像个孩子一样,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男人成熟的标志,就是要把所有悲伤,都咽进肚子里,让它慢慢腐烂,最终麻木!
所以吻过之后,我便离开了,花姐依然趴在沙发上哭,而我的身体,也如抽离了灵魂般,浑身使不上力气。
沿着走廊往电梯的方向走,我曾经还在这里,将花姐抱起来,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她在一起了,我们恋爱了。
可是啊,往事终将要过去,而未来又会发生什么呢?将来我的身边,依然还会有女人陪伴,但那个人,却再也不可能是花郡了。
我在楼下酒吧,要了瓶啤酒,大约六点左右的时候,酒吧开始来人了;来的是几个外国人,他们点了我们的凤凰鸡尾酒,一个劲儿朝调酒师小马,竖大拇指。
凤凰米酒,见证了我与花郡之间的风风雨雨,所以我希望,它将来的销量,能够越来越好!至少曾经,我们是因为这酒,才结下的缘分。
不大一会儿,庄铮哥带着丫丫也来了;丫丫一进门,就朝我跑了过来,可庄铮哥却被那几个外国人,突然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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