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停泊着各式各样稀奇古怪、伤痕累累的船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劣质烧酒味、汗臭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衣衫褴褛、眼神凶悍或麻木的人们在码头和简陋的棚屋间穿梭,如同蚁穴中忙碌的工蚁,带着一种亡命之徒特有的警惕和漠然。海匪船缓缓靠上码头,粗粝的缆绳被抛下,系在腐朽的木桩上。也商站在高高的船艏,如同俯瞰领地的孤鹰。她换上了一身从船上搜刮来的相对干净利落的宽袖深色劲装,长发用一根布带简单束起,露出线条冷硬的侧脸。她一只手稳稳地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冰冷的目光如同探针,缓缓扫视着下方这片混乱不堪的“巢穴”。每一个阴暗的角落,每一个投来窥探目光的身影,都在她的审视之下。她看到了贪婪、看到了凶悍、看到了麻木,唯独没有看到一丝善意。船舱内,被铁链锁住的宫屿,感受到船体靠岸的轻微震动和锚链哗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