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跑到露台上吹风。 我有些不放心,跟了过去。 他靠在栏杆上,夜风吹起他的头发,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 “还在为白天的事烦心?”我问。 白天,项目谈判时,对方公司的老总,认出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阴阳怪气地提起了我家的旧事。 傅砚辞当场翻脸,直接取消了合作。 “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他摇摇头,转头看我,眼睛在酒精的催化下,亮得惊人。 “姜晚,”他忽然喊我的名字,“上一世,你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他果然也记得。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