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麻雀。 我掀开门帘进去,一股陈年普洱的淳厚香气扑面而来。 靠窗的梨花木桌旁,鬼爷正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对面坐着的竟是周德海——他脱了行政夹克,换了件月白衬衫,袖口挽着,手里转着个紫砂杯,倒比在货轮上看着亲和多了。 “来了。”鬼爷冲我抬了抬下巴,烟灰掉在他那件花衬衫上,“坐。” 我愣在原地,手还攥着门帘的流苏。 周德海是文物局的主任,正经的官方人物,我跟他打交道总带着点拘谨,尤其还掺和着鬼爷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此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小程,别站着。”周德海笑了笑,声音比在码头时温和,“刚泡的冰岛,尝尝。” 他提起茶壶,往空杯里注满琥珀色的茶汤,热气裹着茶香飘过来。 我这才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