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而是凋零前最后的、近乎悲壮的燃烧。它们开得那样不管不顾,仿佛要把整个城市的天空都染透,然后在一夜之间,被四月的风无情地卷走,碾碎在潮湿的柏油路上,化作一地苍白黏腻的泥泞。我就是在这样的樱花雨中,重新遇见叶蓁的。涩谷十字路口,人潮如同永不停歇的黑色潮水,在红绿灯机械的指挥下,汹涌、停滞、再汹涌。巨大的广告牌闪烁着冰冷而炫目的光,映在每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像是给灵魂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属外壳。我夹在人流中,随波逐流,像一截漂浮的朽木。十年了,我早已习惯东京这种庞大而精密的冷漠,习惯在喧嚣中保持绝对的寂静,习惯将那个名字连同十七岁的春天,一起锁进记忆最深、最锈蚀的角落。直到一抹刺目的红,毫无征兆地撞进我的视野。在十字路口对面,汹涌人潮的边缘,一个穿着猩红色风衣的身影,安静地伫立着。那红色如此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