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银票往怀里一塞,夺门而出。 寻不到人的身影,他急匆匆地用竹竿各种半空中划拉,总算在半道找到了人。 “子辰,你怎的走那么快。”白豌竹竿指了指。 因为看不到,所以并没有发现这人面色异样,只淡然自得道:“一会儿,我得去百日轩制纸坊臼竹子,大概比较晚才会回。你要不要先回去?” 凌书墨面色实在是不太好,表情僵硬的捏着衣角:“盲人记数本就不易,你的初衷是记下棋局点,同时与人交谈容易分心。” “说得有理。”某人沉思了一下。 “况且棋社环境嘈杂,记识不清。”凌书墨淡淡道。 白豌非常清楚,凌书墨私下精通君子六艺,诗词歌赋,能这样给他分析,确也字字逻辑清晰。 不过,他仍觉对面人反应古怪。且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