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人那一栏,已经十分钟。窗外雷声滚过天际,整栋公寓都在震。楼道灯忽明忽暗,水龙头滴答、滴答,像倒计时。我终于点了下去。陈砚的名字消失了。头像变回默认的灰色小人,聊天记录清空,朋友圈封印。干净得像我们从没认识过。可就在我放下手机的瞬间——手机震了。不是来电,不是消息。是他发的朋友圈。配图是一张我们三年前在海边的合影,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搂着我的肩,风吹乱了头发。文字只有八个字:**她不见了,谁看见她**我盯着那条朋友圈,心跳像被什么东西攥住。我们最后一次说话,是昨天凌晨两点。他说:你能不能别闹了我只是去喝个酒。我说:你跟谁喝他回:同事。我翻出照片——他搂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背景是夜泊酒吧,时间戳显示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我把图发过去,说:同事穿成这样他秒回:你有病吧这是前台,人家穿什么关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