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叹气。 “那小子遭报应了。” 她递给我一碗红枣鸡汤,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我捧着碗,热气氤氲中抬眼看她。 “宋欣然流产那天大出血,子宫受损,医生说。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 林院长摇了摇头: “她父母闹到医院,又闹到他公司,现在全城都知道他干的‘好事’。”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甜味里泛着微微的苦。 “他工作丢了,宋欣然家又逼他负责,听说连结婚日子都定好了。” 她冷笑一声:“真是活该。”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碗里漂浮的红枣。 想起那天在医院,叶煊慌乱中回头看我时的那句“等我回来”。 现在,他永远不用等了。 窗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