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哄我,喝了,就不疼了。后来北燕皇宫的雪,下了三十年。宫人说,陛下总对着一支断钗流泪,说那上面有他弄丢的命。第一章毒酒穿肠永昌七年,惊蛰。我跪在太极殿冰凉的金砖上,看着萧景煜亲手斟满那杯毒酒。琥珀色的液体晃了晃,映出他玄色龙袍上绣的金线,刺得人眼睛疼。殿外的雨淅淅沥沥,打在窗棂上,像极了那年质子府的雪声。喝了吧。他把酒杯递到我面前,指尖沾着点龙涎香,是北燕皇室的味道。我没接。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那是我当年送他的,青白玉雕的凤凰,如今被摩挲得温润透亮。萧景煜,我声音发颤,你还记得那年质子府的雪吗他手顿了顿,眸色沉了沉。怎么会不记得。那年他被顾言的人打断了腿,躺在破庙里等死。是我偷了太医的药,裹着棉被去找他。雪下得太大,我摔在雪地里,把药揣在怀里焐着,等找到他时,棉裤都冻成了冰壳。他那时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