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乖巧顺从。直到我发现,那场舍命相救的绑架案是哥哥的精心导演。而所谓的自杀,不过是他在商战中设下的惊天骗局。这一次,我亲手撕掉了那张恩情账单,他彻底慌了。1给裴烬过的第五个生日,我炖了三个小时的汤。他曾红着眼眶告诉我,他母亲走得早,每逢生日,他姐姐都会为他做一碗长寿面。后来姐姐远嫁,他就再没过过一个像样的生日。我信了,并且为了这份仪式感,推掉了哥哥沈决安排的、一个能见到盛宇集团核心投资人的饭局。汤刚煨好,裴烬的电话就来了。愿愿,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却裹着一丝不易察服的急切,曼姐的惊恐症又犯了,我现在必须过去一趟,晚饭你自己先吃,别等我。柳曼,他口中那位待他如亲弟的远房表姐,也是我现在的顶头上司,初芒资本的老板。我捏着滚烫的砂锅边缘,指尖被烫得发红,嘴上却轻声应着:好,你快去吧,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