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可能难得倒他? 想来屋里的人已然睡下,裴行之一来不愿叫醒她,二来纵是他叫了门,慕汐未必肯开。 他寻来根细细的木签,戳中锁洞轻轻一转,“啪”地一声,门便漏出了一条缝隙。 男人放轻了手脚把门推开,侧身进去后又将门锁上。一进门,一股淡香便涌入鼻腔,裴行之忽然觉得自己此举是否过于龌蹉阴暗了? 他堂堂的骠骑大将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以沦落到要在夜深人静时偷溜进一个姑娘的闺房? 然行至她榻前,瞧着那张微蹙着眉眼的清绝容颜,方才的懊恼已被裴行之抛到九宵云外。 从签下字据的那一刻起,她便已是他的人。今晚他纵是要了她,她又能如何? 白纸黑字写明,她想抵赖也是不能了。 这般想着,裴行之伸手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