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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才立刻用力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可在钱才即将出门前,霍司临却忽然站起身:“不,我和你一起去。”
钱才心中大惊,连忙劝阻道:“少爷,这万万不可,太危险了!”
霍司临却坚定地摇头:“知夏是因为我才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我不能不去。而且赵霆这个人诡计多端,我只有亲自见了知夏才能安心。”
钱才心中一阵惊慌,还要开口劝阻,霍司临却摆手,厉声道:“不要再说了!这件事谁都不要劝我!”
随即便立刻走出书房。
钱才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只好跟了出去。
夜更深了,废弃工厂周围一片寂静,长时间的等待让男人心中极为焦急。
他听着滴答滴答的流水声,和江知夏愈发沉重的呼吸声,只觉得无比烦躁。
他有些不耐烦地看向江知夏,眼睛里满是怀疑:“那个人到底会不会来?”
江知夏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钱才当年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不少钱,以此笼络了不少三教九流,继续做着非法生意。目的就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让霍司临不敢轻易动他。但实际上在我离开霍司临之前,就隐约听说过钱才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霍司临那边也掌握了不少钱才的犯罪证据,已经全面准备好对钱才动手了。”
钱才面临的最好结局,就是和霍司临同归于尽。
但是在生死大事上,钱才也不可能完全豁出自己的性命去,只为了拉着霍司临一起下水。
“现在能有赵总这么大的靠山,钱才肯定乐意的。只不过我们来的突兀,钱才那边有所不及,也是理所当然。钱才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你耐心点。”江知夏说道。
男人听后,心里这才放心了不少,但依旧眉头紧皱,逼着自己继续耐着性子等待着。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见着天都快亮了,工厂附近一直没有人接近。
这让男人不禁怀疑起了江知夏,脸色也逐渐变得无比阴沉,忍不住再次对江知夏怒声质问:“你是不是在骗我?”
江知夏依旧摇头,低声道:“我不会。”
“可人呢!”男人已经没了耐心,眼里瞬间燃起怒火,站起身来咆哮道。
“我说了,他会来。”江知夏态度依旧淡淡的。
男人被江知夏给气笑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不管问你什么,你都是这句话应付我是吧?”
他大步上前,猛地掐住了江知夏的脖子,恶狠狠地质问:“说,他到底什么时候能来!”
江知夏被男人掐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艰难地回答:“我不知道......”
男人心里却一阵发毛,突然对着江知夏猛扇了一个耳光,怒吼道:“不知道,那你能知道什么!”
江知夏身子一歪,连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头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头部的剧痛让江知夏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着,额头上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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