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攥着我手的温度重叠——那是种混杂着草药味的、逐渐冷却的温热。血珠顺着他鬓角滑进昂贵的西装领口,洇开一小片暗褐。他踉跄着扶住大理石墙面,指节泛白,瞳孔里我的手正滴着血,像株濒死的红山茶。李云舒,你疯了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却还绷着惯有的倨傲。我摸出夹在书里的通讯录,泛黄的纸页上,那个翻遍老相册才找到的号码被指腹磨得发亮。李总该谢谢这本书。我突然扬手,书脊重重砸在他膝盖,要是奶奶的死亡证明够锋利,现在该在你心脏里。这本书是奶奶的遗物,里面夹着她记录李泽言早年挪用公款的零碎证据,也是我敢当众拦他的底气。李攸宁的作业本砸在课桌上时,我正用小刀在草稿纸的李泽言三个字上划得粉碎。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劣质指甲油的气息涌过来,像打翻的廉价香水瓶,呛得人鼻腔发酸。李云舒,你故意给我错答案!猩红指甲戳在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