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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荣嫔受不了的是,水仙的眼神里,竟然透着对她的可怜!
她竟然被这个贱婢可怜了!
荣嫔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你你什么意思?什么没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水仙却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她今日来,不是为了和荣嫔探讨自己的秘密,而是要彻底斩断易贵春最后的翻盘希望!
她缓步向前,逼近荣嫔,声音压得极低:“本宫知道什么?本宫知道,你父亲荣顺昌,工部一个小小的员外郎,是如何恰好在春城河工清淤时,发现了那块奇石!”
荣嫔的脸色巨变,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一步,撞在椅子上,发出哐当一声。
水仙步步紧逼:“本宫还知道,那块石头,根本不是什么天降祥瑞!而是你父亲奉易明之命,精心伪造!目的就是为了献媚邀宠,助易贵春稳固地位,甚至图谋后位!”
“不不是!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荣嫔慌乱地辩解,色厉内荏。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水仙的声音微凉,充满对她的警告:“如今易家大厦将倾,易明自身难保!为了脱罪,为了保全易家满门,你以为他会怎么做?他会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你父亲头上!推到你们荣家头上!”
水仙盯着荣嫔那双因恐惧而睁大的眼睛,持续地攻破荣嫔的心理防线:
“欺君罔上!伪造祥瑞!这哪一条,不是抄家灭族的死罪?!荣嫔,你猜猜,当易明将所有脏水都泼到荣家头上时你们荣家,会是什么下场?”
“不不可能!易大人易大人不会的!他承诺过”
荣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嘴上否认,但眼中的恐惧却出卖了她。
易明是什么人?能爬上督察御史高位的人,心狠手辣,翻脸无情,她比谁都清楚!
水仙描绘的场景,绝非危言耸听!
水仙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易贵春当初对本宫的承诺还少吗?结果呢?荣嫔,别再自欺欺人了!易家父女,从来都只把你们荣家当作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她看着荣嫔眼中最后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知道火候已到。
水仙放缓了语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于蛊惑的意味:“本宫今日来,不是看你笑话的。本宫是给你,给荣家,指一条活路。”
荣嫔猛地抬起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活路?什么活路?!”
水仙的目光深不见底:
“很简单。把你所知道的,关于易明如何指使你父亲伪造祥瑞奇石,如何布局,如何欺瞒圣上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只要荣家咬死易家,易家必然倾覆,到时候易贵春再无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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