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如古井无波,“我明日就要闭关,整整三年。” “你走吧,不管是爱是恨,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出关后的第一天,徒弟拉着我去看桃花。 “师傅你看!半山腰多了一大片桃林,过两个月我们就可以去摘桃子了!” 我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好。” 远处走来一个跛脚男人,面容上横亘着烧伤的疤痕。 徒弟说,那是他在一次山火中以身犯险,为了扑灭大火险些被活活烧死。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嘶哑,“林清策,你看,我真的种出来了。” 小徒弟扯着我的手提醒我,我才意识到他在叫我。 因为我无情道已经修到大成,无悲无喜无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已经忘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