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医院给猫爪缝合那根本就不严重的伤口。 开春时,我去给母亲扫墓。 墓碑前已经放着一束白菊,花瓣上还挂着露水。 张主任说,凌辰每周都来,风雨无阻,来时总带着母亲爱吃的重阳糕,虽然每次都原封不动地被清洁工收走。 “他最近总去你以前的学校。”张主任叹了口气。 “站在围墙外看你给学生上体育课,一站就是一下午。” 我摸着墓碑上母亲的名字,突然觉得很平静。 那些撕心裂肺的日子像褪色的旧照片,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那天下午,我在学校门口被一辆失控的越野车撞倒时,恍惚看见凌辰的脸。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却紧紧的把我护着在身下。 剧痛袭来时,我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