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府里走个过场,有什么好受不住的?”母亲越说,徐氏越觉得糟心:“我就是受不了!那女人生前占着我丈夫的心,死了还要塞个孩子进府刺我的眼!赵子仪还说,他要亲自给那野丫头准备嫁妆!母亲,我怎么受得了这个气啊!”宜阳眸子闪了闪。徐氏理直气壮:“我定然不肯受这种委屈的!母亲,我要跟他和离!”“不行!”宜阳断然拒绝,“当初不顾劝阻一门心要嫁的是你,现在一言不合想要和离的也是你,徐云娇,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提及往事,徐氏气得眼泪又滚了下来:“母亲,当初是女儿错了,现在女儿后悔了,还不行吗!”“娇娇,你没有回头路了。”宜阳忍了又忍,对女儿只知道情情爱爱的脑子十分的无语,终是威严地下了定论:“你不可能、也不应该和离。我也不会帮你做这个主。现在你们两人的婚姻,不再是家长里短,而是朝政大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