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铅似的,拖着回了家。玄关的灯暖着。我的妻子舒言,和往常一样,已经把我的居家拖鞋在门口摆得整整齐齐。辛苦了。她接过我脱下的白大褂,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百合香气一下子就盖住了我从手术室里带出来的消毒水味。可就在这片让我安心的馨香里,却混进了一点别的东西。那不是女士香水。是一种松节油、颜料,还有某种高级木质调古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清冷,又有种说不出的侵略感,属于一个陌生男人。我的身体,在那一下,僵住了。我松开她,走进客厅,沙发上还放着她看到一半的书,旁边的杯子里是温热的柠檬水。一切都和我离开家的时候一模一样,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我扯下领带,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句:今天去哪儿了身上有股油彩味。舒言正把我的白大褂往衣帽间里挂,听到话,她回过头,冲我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