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热闹没闹起来,周围人也就该干什么干什么了。“……将军是什么?”妙果小声问沈钰安。看了半天戏的蔺游听了一耳朵,想加入团体抢答一下,沈钰安看他一眼,他便讪讪地缩了回去,沈钰安这才开口:“没什么特别,无聊的人想出的一种无聊的官职名,要打架很厉害的人才能做这种官。”没读过几天书的妙果听懂了这种接地气的解释。蔺游在旁边觉得哪里不对,但觉得沈师兄说的好像也没错。他最后拍拍脑袋转移话题:“我不记得这里是哪位将军的故乡……沈师兄,你知道吗?”这是个蠢问题,先不说沈钰安已经离开朝廷四年了,就算他还在京中,多半也不会记得哪个凡人的故乡在哪里的。所以沈钰安用一种看傻子的包容表情问答他:“我在朝中为官时不曾听闻,许是这几年新晋升的将领吧。”晚风躁动,这个小镇的花香实在浓郁,沈钰安脑海中不断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