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紧缰绳,身下的枣红马不安地踏着蹄子。他眯着眼,眺望这片被盛夏烈日晒得失了水分的辽阔。天地间只剩下两种色彩:头顶那片被风揉得有些发旧的、漫无边际的蓝,和脚下这片一直铺陈到世界尽头、如同凝固的黄色海洋般的草场。单调,壮阔,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孤寂。离开那座永远被潮湿和喧嚣笼罩的南方城市,他像个逃兵,一头扎进这西北腹地的苍茫。大三结束那晚的疲惫与迷茫,仿佛还黏在骨缝里,需要这无垠的风来吹散。他猛地一夹马腹,枣红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狂奔。风声锐利,视野模糊。然而,轻盈的幻觉戛然而止。一股巨大的力道从侧面狠狠撞来!天旋地转,失重感灭顶。最后的意识是灰黄的影子和刺目的血红。浓重的尘土与血腥气堵住口鼻,意识沉入黑暗。……一种清凉、带着奇异草香的触感,轻轻拂过他的额头。白书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模糊,光...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