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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楹月松了一口气。
这时宋鹤柳从屋里出来,俊秀的一张脸微微泛白,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
看见乔楹月时,那双灰暗的眸子露出光亮,“在下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在下师父的东西可拿回来了?”
乔楹月柔声道:“本宫说话算话,你师父的东西,自是帮你拿回来了。”
宋鹤柳刹那间红了眼眶,期待的往红豆手中瞧。
他在寻找师父的遗物。
而鬼医遗物这会儿还在沈匆手中端着。
在乔楹月和宋鹤柳说话时,沈砚面无表情的立在一边,目光落在宋鹤柳那张柔弱不能自理的俊脸上,冷光泠泠。
容旖纾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宋鹤柳,又移到乔楹月身上,红唇抿了抿,忽然说道:“公主殿下这么关心这位宋公子,莫非是对这位宋公子有意?”
乔楹月正要说出原委,容旖纾便惊慌失措的捂住自己的嘴,满面慌张的解释起来。
“公主殿下莫要生气,臣女没有诋毁公主的意思,只是听闻公主喜爱养面首,才顺口问了这么一句。”
这番话看似无疑,实则是故意往乔楹月身上泼脏水。
乔楹月眸色加深。
如此看来,容旖纾的敌意早在此刻就有了。
她的敌意是从何而来?
沈砚吗?
眼下也只有这一刻猜测比较合理。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沈砚对她都是厌恶的,他们之间更是只有点头之交,从未有过深入的交集,容旖纾的醋吃的实在没头脑。
她为了沈砚连她这个毫不相干之人的醋都吃,若她真的和沈砚有点什么,她岂不是得气死?
乔楹月的唇角慢慢弯起,缓缓开口:“本宫还以为这种无稽谣言只有那无知妇人会信,没想到像容小姐这般通透的女子也会听信。”
容旖纾以蕙质兰心立足,将她比作无知妇人,是对她极大的耻辱。
果然,容旖纾的脸色凝固一瞬,随即她眼圈儿一红,掉下了眼泪来,“臣女一开始也是不信的,只是从不见公主澄清,便信以为真了。”
这世道向来是谁会哭谁就占住了理。
本是你来我往的局面,容旖纾这么一哭,怕是所有人都觉得她在咄咄逼人了。
乔楹月的目光在在场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沈砚目光不悦。
沈匆满眼厌恶。
宋鹤柳脸色反感。
就连红豆都没了方才的气势,露出了心虚之色。
她悄悄拉乔楹月的衣袖,“公主,这位容小姐的口碑极好,我们惹了她肯定会被唾骂的,不如还是说句软话将此事揭过去算了。”
乔楹月点了点头,对容旖纾说道:“虽然本宫从前并未有养面首的念头,但今日,本宫确实有了此念。”
她这句话一出,沈砚眼底的不悦直接变成了厌恶。
沈匆更是在心中唾骂:怀宁公主果真如传言那般的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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