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里的死鱼林森,我们谈谈。许静坐在我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拿铁咖啡里的泡沫。这是我们结婚五年来,她第三次用这种审判般的语气和我说话。第一次,是她想换掉我们才买了半年的车,因为她闺蜜换了辆保时捷。第二次,是她想辞掉稳定的工作,要去开一家充满格调的花店。每一次,她都用同一个开场白,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榆木疙瘩。我们的生活,是不是太平淡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斤的重量,你看看我们,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就是回家吃饭看电视。林森,我觉得自己像一条活在温水里的鱼,正在慢慢死去。我放下手中的财务报表,抬头看她。她今天化了很精致的妆,是那种我叫不出名字的韩国水光妆,看起来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新做的卷发慵懒地垂在肩上,穿着一条我没见过的丝质长裙。她很美,美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