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希望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血浆置换疗法,而顾宴之的血型是罕见的Rh阴性AB型。沈青禾抛下所有,日夜不休地守在重症监护室外,一遍遍打电话寻找所有能想到的渠道。那张清丽温婉的脸,此刻只剩下绝望。陆知珩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那份撕心裂肺的痛。Rh阴性AB型。和他一样。医院顶楼,特殊采血室。同样中毒的陆知珩躺在采血椅上,脸色随着血液的流失而迅速灰败下去。旁边的仪器屏幕上显示的采血量早已远远超过了单次安全献血的极限。陆先生,真的不能再抽了,你好不容易才把毒素清理出去,自己的血都不够用,还捐这么多,这太危险了!护士劝他。继续。陆知珩闭着眼,伤口像有无数钢针在刺,他需要多少,就抽多少。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救活顾宴之。一旦顾宴之死了,沈青禾将永远不会原谅他。整整一个月。顾宴之在鬼门关前徘徊挣扎,最终奇迹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