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黑色岩石构筑、穹顶流淌着凝固星云的广阔殿堂中,显得如此渺小,又如此刺耳。林风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高台边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气海中,那颗布满深邃漆黑裂纹的“黑色冰晶”源种如同濒临破碎的琉璃,搏动微弱而痛苦,每一次搏动都像是用碎冰在刮擦灵魂,带来阵阵尖锐的冰冷痛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左肩和小腿被湮灭射线擦过的地方,没有鲜血,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侵蚀性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向内渗透。右臂更是完全失去了知觉,仿佛被万年玄冰冻结后又彻底砸碎。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夜。小家伙依旧在深度昏迷,呼吸微弱得如同游丝。它白色鳞片边缘那一圈银灰色的光边,在穹顶微弱星光的映照下,几乎难以察觉,象征着它本源的枯竭。前方,那悬浮的黑色立方体在承受了林风搏命的“湮灭之触”后,终于停止了震颤和攻击,表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