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斑。规则二:听到有人喊你名字,千万别回头。规则三:看见玻璃珠,立刻闭眼数到十。规则四:游戏开始后,死也不能说‘不玩了’。我和伙伴们偏不信邪,闯进了那栋阴森的老楼---村里的夏天,热得像个烧透的砖窑。空气黏糊糊地糊在脸上,连喘气都带着股烫喉咙的燥意。蝉在村头那几棵歪脖子老槐树上扯着嗓子嚎,声音又尖又利,活像钝刀子刮骨头,听得人头皮发麻,心里也跟着一阵阵地发紧。我和虎子、英子、玲玲,四个半大孩子,像四条被晒蔫巴了的小狗,挤在老槐树那点可怜的树荫底下,背心黏糊糊地贴在汗津津的脊梁骨上,恨不得把舌头吐出来散热。树根旁边,跛脚的老周叔蜷在破藤椅里,慢悠悠摇着一把豁了口的蒲扇。他那只跛脚搁在一个垫了破布的树墩子上,裤腿卷起来,露出的半截小腿干瘦得像枯柴棒子,皮肤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