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多事情,许长夏并不清楚过程,只知道结果。 所以一开始她敢说的,现在,她会有所顾忌,她害怕因为自己的口无遮拦,江耀再一次出事。 她沉默了会儿,朝江耀回道:“一开始我当然不知道他说的人是你,我只知道他有个大哥,后面我认识你了,自然就知道他说的大哥指的是你了。” 江耀闻言,眼底的疑虑这才渐渐退了下去。 “我以为……”他有些欲言又止。 “你以为什么?”许长夏假装不在意地反问道。 “算了,一些痴话罢了。”江耀皱了皱眉头,回道。 这些想法,连他自己都觉得离经叛道,绝对不可能。 “反正蒋以禾有今天都是她自作自受!”许长夏又将话题转了回来,道:“我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才会回来这么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