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村的桃花又开了,爹娘手牵手站在树下,弟弟举着糖葫芦朝我笑,可我怎么跑都追不上他们,脚下的路突然变成了染血的堂屋,他们的身影一下子就散了。 “疼……” 后心的毒性又在作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我蜷缩起来。恍惚中,好像有人给我盖了被子,指尖带着微凉的药香,轻轻按在我的太阳穴上。 再次睁开眼时,晨光正透过雕花窗棂,在床幔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这不是我的房间。 房间里摆着一张宽大的案几,上面堆着竹简和砚台,墙角的香炉还燃着檀香,是师父书房里的味道。我撑起身子坐起来,身上盖着的锦被滑落下来 —— 这被子绣着云纹,质料柔软,定是师父的东西。 “醒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师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