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香槟:确实该庆祝,你们的‘火热’爱情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厚重的冰库门哐地锁死,零下十八度的寒气瞬间吞噬了他们惊恐的表情。隔着观察窗,我晃着杯中的金色液体:别急,明天一早,会有人来收尸。冰库监控屏上,他们疯狂捶打铁门,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血痕。看着体温一点点从他们身上流失,我打开餐厅音响,播放妹妹生前最爱的《婚礼进行曲》。香槟气泡在舌尖炸裂的瞬间,他们正用最后的力气,像两条冻僵的蛆虫般绝望地撕咬彼此。砰——!冰库那扇加厚的、能扛住坦克冲击的合金大门,在我身后发出了沉闷又决绝的撞击声。金属咬合锁芯的咔哒脆响,在这死寂的、弥漫着白色寒雾的空间里,简直像一颗子弹上膛。我转过身,后背稳稳地靠在冰冷的门上,那刺骨的寒意穿透薄薄的衬衫,直抵脊椎。爽。真他妈的爽。这寒意不是威胁,是勋章。隔着门上那个比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