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后来,他身边多了个叫许安然的女孩。念念,安然她只是身体不好,我需要多照顾她。在我爸再次举起皮带的那个雨夜,我没有等来顾屿。我抓住了我爸的手腕,说出了那个埋藏了十年的,关于我妈的秘密。那个家的噩梦结束了。我和顾屿的,也该结束了。1.窗外的雨下得很大,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像要把这栋老旧的居民楼冲垮。屋里,沈建国喝空了最后一个酒瓶,通红的眼睛转向我。钱呢他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的浑浊,我让你去拿的钱呢。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口中的钱,是我下个月的生活费,也是我辛辛苦苦兼职攒下的学费。没钱。我说。这两个字像点燃了引线。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解下了腰间的皮带。那条黑色的牛皮皮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我童年里无数个夜晚,都是伴随着它破空的声音度过的。反了你了!皮带带着风声朝我脸上抽过来。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