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待在楼下的靳寒川闭着眼靠在沙发上,眉头紧蹙。男人脸上的线条棱角分明,又显出几分冷厉,他抬起两只修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扯掉一半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上。“舅舅。”祝生走过去,叫了他一声。靳寒川抬起眼,而后稍微眯起来,“嗯?”“你喝酒了?”祝生闻到靳寒川身上的酒味,他轻轻地问道:“你要不要喝一点水?”靳寒川没有搭腔。祝生瞟了他一眼,男人应该是醉了,平日里的不可一世全然消融在眉眼间,他便自顾自地到厨房,给靳寒川倒了一杯水。然而才回过身来,祝生倏忽望见本该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已经站在了厨房的门口,他半阖着眼帘,瞳眸幽深,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给你。”祝生把手里的水杯给他,靳寒川却没有接过。男人用黑沉沉的目光掠过祝生的脸,停留在他的手上,没过多久,靳寒川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