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关于错过、等待、失而复得的故事。没有天降奇迹,只有一个人默默把爱活成习惯。他们终究在彼此最痛的年岁里,成为了彼此唯一不被忘记的那个人。—那天是十月,冷得像个借口。沈予舟从医院里走出来时,整条街都挂满了金色灯光。他没什么方向感,只是低着头走,手机没电,耳朵里塞着坏掉的耳机,里面一阵噪音。他走得很慢,好像一走快点,那些刚压下去的事就会从胸口重新冒出来。直到那个人迎面而来。在人群中几乎是不合理的存在——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低头看手机,眉眼冷淡得不像路人。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像是特意为他落的一束追光,沈予舟看得太久,撞上了他。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撞。风衣一摆,对方往后退了一步,手里手机啪地一声掉到地上。沈予舟愣了两秒,低头去捡,却被那人一句话打断。别捡了。声音低,像刚下过雨的混凝土地,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