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空,摔得不轻。签合同时,钢笔莫名其妙漏了他一手墨。他变得暴躁,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是看我。他回到家,将一份文件狠狠甩在桌上,质问我:“是不是你动了我的u盘?里面的最终稿全乱了!”我看着他额头上的创可贴,那是他开车时被前车溅起的石子砸的。我淡淡地说:“你的东西,我从不碰。”我的身体在变好。脸色红润了,眼睛里也有了光。我的好运,全是他用厄运换来的。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欣喜,全是扎人的审视。好像我的健康,是对他的一种背叛。晚上,他扔给我一个宝蓝色的丝绒盒子。“喏,赔罪礼物。”他语气生硬,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别闹脾气了。”是梵克雅宝的手链。闪着昂贵又冰冷的光。我看着那条手链,忽然想起,我们最穷的时候,有一次工地脚手架倒了,我推开他,自己被划伤了手臂。他花了身上最后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