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买下的。贺怀霄不太相信,然而顾雪洄一定要证明给他看,他自信道:“虽然我没吹过,但是我觉得我一看就会,这没什么难的。”贺怀霄:“……”他在犹豫要不要捂耳朵,好像有点不给小师叔面子。顾雪洄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不许捂耳朵!”行吧。贺怀霄乖乖坐着,做好跳树逃跑的准备。启唇贴近吹气孔,拉动木条,清脆的竹哨不断变化,若不是此刻周围没有一只鸟,贺怀霄可能会以为是鸟鸣。顾雪洄得意洋洋:“怎么样?”贺怀霄点头,实话实说:“很好听。”这个东西即使不会,也能大概推断出怎么吹,不过看顾雪洄兴致高昂,还是不说了。免得小师叔又说他没情趣。“好了,回去吧。”顾雪洄把竹哨收好。夕阳西下,时候差不多了,该回去了。他率先跳下梨树,抬头对贺怀霄伸出手,露出一角细腻白玉:“小贺师侄,要不要小师叔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