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动了动,手腕上有圈青紫的勒痕。陌生的记忆像潮水涌进来。我叫苏晚。不,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叫苏晚。昨天是她的新婚夜。替她那个逃婚的姐姐,嫁给了顾沉舟。呸!什么东西!粗粝的骂声撞开房门。张翠兰叉着腰站在门口,金镯子晃得人眼晕。她身后跟着两个佣人,眼神跟看垃圾似的。三天了,还敢装死张翠兰几步冲到床边。枯瘦的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死里拽。头皮撕裂般疼,我忍不住哼了一声。还知道疼她冷笑,我还以为顾家养的狗,都比你有骨气。佣人在旁边附和:就是,夫人好心给您准备吃的,您还敢打翻。吃的我摸了摸肚子,空得发慌。原主的记忆里,她被关进来三天,粒米未进。就因为新婚夜顾沉舟掀了她的盖头,骂她鸠占鹊巢的贱货,她顶了句嘴。今天必须跟我去医院。张翠兰松开手,嫌脏似的掏出手帕擦了擦。做个全面检查,要是生不出孩子,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