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里。床铺被重重压下的声音。女人刻意拔高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床头,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地撞击着墙壁。每一次撞击,都像砸在我的心上。我抬起头,看着客房床头柜上摆着的那张小小的相框。那是我们唯一的合影。结婚登记那天拍的。照片上的我,笑得像个傻子。照片上的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咚!”又是一声重响。相框被震得在桌上跳了一下,歪倒下去。照片里的他,脸朝下,扣在了桌面上。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女人的声音也越来越放肆。我不再去捂耳朵。我只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看着灯光,从明亮,到昏暗。直到天色泛起鱼肚白。第二天,许晏之没有放我出来。他带着苏梦去了公司。临走前,他隔着门对我说。“你今天就在家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4我没有回答。直到中午,家里的阿姨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