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和天赋,像是在嘲讽他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通过家境得来的一样。所以,只要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喊他,基本都可以归为找茬和挑衅。而季渡一天之内就喊了他两次。这次还是当着东知桃的面喊的。“——谁准你那样叫我的?”司南渚捏着叉子的右手微微凸起了青筋。如果不是东知桃在场,看样子会直接插在季渡那张哪壶不提提哪壶的嘴上。季渡语气凉凉:“真是抱歉,随口就喊出来了,下次会注意的。”——蒋阿姨说的没错,她确实是要多注意些。毕竟司南渚这人虽然幼稚无聊又神经大条,但是某些时候却异常的敏锐。季渡虽说早已经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了,甚至可以说是看到他的脸都觉得厌烦……但如果不把这种会引人误会的心思压下压死直至烟消云散荡然无存的话,她就还可能会酿成大错。她之前说不会再主动招惹他,但认真想想,还是得在他的雷点上时不时的蹦跶几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