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二来,要是真替萧言舟挡了一刀,他怎么都得多留她几日。可惜……她没挡着,还把自己吓到了。谢蘅芜有些窘迫,垂眸躲过萧言舟视线:“事出突然,妾身的确挂心陛下……”萧言舟似笑非笑,拿过锦帕仔细擦去她面上血痕:“你未免太小看孤了。”“赵全,仔细查下去,一个都不要放过。”萧言舟说这话时,却是认真盯着谢蘅芜,动作细致无比,令她悚然。……糟糕,他还是怀疑上自己了。只是从萧言舟与赵全的反应看来,似乎这样的刺杀早就成了家常便饭。谢蘅芜心底涌起难以言说的复杂,她抬眸,正与萧言舟深沉狭眸撞上。“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谢蘅芜僵硬地点了点头,牵出笑容:“陛下,妾身什么都没见到。”他瞧着她,缓缓说道:“霍珩,送美人回去。”霍珩是萧言舟身边的羽林卫指挥使,话音落下,便有一位身着武袍的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