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得嗡嗡作响,像个濒死的蜂鸣器。袁飞趴在积灰的办公桌上,刚把十年前那宗福安里儿童失踪案的卷宗翻到最后一页,眼皮就重得像灌了铅。卷宗里的照片泛着黄,最后一个失踪的孩子叫小雅,脖颈上有个淡红色的符印,像片畸形的胎记——和他妹妹袁玥失踪时,脖子上的印记一模一样。又是这个符……袁飞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指尖划过照片上的符印。十年了,他从刑警队辞职,开了这家半死不活的侦探社,就是为了查清这个符号的来历。可线索像断了线的风筝,每次刚要抓住,就猛地坠入更深的黑暗里。突然,哐当一声巨响,侦探社的玻璃门被人踹开了。狂风卷着暴雨灌进来,把桌上的卷宗吹得漫天飞舞。袁飞猛地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个女人。她浑身湿透,黑色的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骨架,头发像水草一样黏在脸上,手里死死抱着个巴掌大的木盒,木盒上缠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