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卷宗,不过今日似乎要出门,他又换回了轻便利落的玄色劲装。“书在桌上,有不认识的字问我。”他似乎有忙不完的事,不时提笔批阅,连抬头看云菅的时间都没有。云菅也没打扰,“嗯”一声便自顾自拿起了书。是一本上京异闻杂谈。云菅倚在书案边,随手翻开。书页并不新,想必主人也经常翻看。偶有标注的字迹,如铁画银钩,格外苍劲有力,云菅瞧着便有些艳羡。她倒是会写大字,但落笔后的字迹如扭曲爬行的蛆一样,实在惨不忍睹。那时年少太过要脸,被胡屠户笑过几次后,她就不愿意再写了。如今回忆起来,好像有七、八年没动过笔。“不识哪个字?”谢绥突然出声,拉回了云菅跑远的思绪。云菅立刻回神,站直身子说道:“都认识。”谢绥瞥一眼她手中半天没翻页的书,想了想又问:“不喜欢?”“还……行。”只是云菅觉得奇怪,谢绥不是应周婆子之托,教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