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夹菜,筷子却悬在半空,眼神迷茫: “我刚刚,是想给谁夹菜来着?” 我爸签一份需要我副署的文件,签完自己的名字,却对着我那一栏,困惑地皱起眉: “奇怪,我总觉得这里还该有个人” 他们对我的记忆,正在出现断层。 我明白,当他们彻底忘记我的那一刻,就是我被这个世界彻底抹除的开始。 系统在失去宿主后,启动了与我同归于尽的最后程序。 它要否定我的存在。 我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看着落地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 愤怒反击,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你如何去攻击一个不存在的敌人? 如何去对抗“遗忘”本身?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