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聪慧,只是稍微用了一下激将法,满盘皆赢。】 我缓缓勾唇。 那日偷听让我见到了完全陌生的温棠棠,她既然污蔑我,我就故意让翠枝到她面前放出我有孕的消息。 果不其然,温棠棠面上无害,实则是条毒蛇,她自己不动手,又怕我生下孩儿坐稳侯夫人的位置,便去撺掇沈盈雪写情书。 如果谢鸣琅只是富家子,我在他这里得了见识、钱财,和人脉,和离单干倒不亏,可那是诰命。 这个诰命取决了我未来的孩儿是官家子还是平民布衣。 爹娘不为我打算,我却要为我的血脉谋划。 沈盈雪有祖辈庇佑,只有彻底断了那些牵连,我才放心。 早在身子不适时,我就已算了日子,癸水确实没来,于是我赌我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