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密密的一层细汗,小脸也红扑扑的,比石榴花还要好看。前院,四阿哥坐在膳桌前,看着桌上的菜色。宫里规矩大,小孩子又容易积食,是以讲究最多吃个六七分饱,陈嬷嬷纵使疼他,也不敢违背宫制。但再长大些,便跟着佟佳皇贵妃吃,贵妃虽看重他,偏偏二人又隔了一层,是以膳桌上只有宫中例菜,生怕别的吃出些什么事来。是以现在只要看着这些菜,便觉得半饱。一样夹了一筷子,四阿哥吃个半饱又回到桌前看折子,这几日他打算写个条陈呈给太子爷,他已是贝勒,但若是能跟着太子二哥混上个铁帽子亲王,也算给弘晖挣一个前途出来。苏培盛回来的时候下人们正在撤膳桌,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不禁瞪了一眼徒弟,没眼色的东西,再不济叫上昨晚夹肉的芝麻酥饼也成,竟叫一些爷不爱吃的,没见主子都没怎么动筷子吗?苏培盛弯腰进去,打了个千小心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