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的一地的衣服已经进了脏衣篓。他只好重新取出内裤和长裤套上。耙着睡的蓬乱的头发下楼,不时有香味一阵阵的从厨房里飘出来。尉迟澜走到厨房门口,抱臂看厨房里哆哆切菜的心上人。舒朗光着两条长腿,只在上半身穿了一件纯白柔软的针织套头衫,看尺码应该是自己的东西,尉迟澜要比舒朗高出小半个头,他的衣服穿在舒朗身上是要宽松很多的。舒朗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衣架子,宽肩腿长腰又细,这件穿尉迟澜身上很正经的套头衫穿舒朗身上就多了股不可言说的色气。干净绵软,宽松又舒适,光是看着就是一种视觉享受。舒朗专心的在案板上切着菜,他看不见东西,但长久磨练出来的厨艺慢慢来做些简单的菜式还是可以的。身旁的砂锅里咕噜噜翻滚着香味,就是他特意起了个大早慢慢摸索着熬的蔬菜瘦肉粥。切好翠绿的生菜用菜刀整齐的码放到盘子里备用,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