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去,一股新的、更刺骨的寒意却已悄然弥漫。正厅内,烛火不安地跳动,映照着镇北侯林弘愈发铁青阴沉的脸,和他面前那几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密信”。 林朝晖垂手侍立一旁,低眉顺眼,嘴角却压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色。他微微抬眼,瞥向站在厅中、被两名带甲护卫隐隐夹在中间的林朝阳。少年单薄的身躯裹在素麻孝服里,脸色比纸还白,唯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林朝晖,燃烧着无声的愤怒与惊惧。 “父亲!”林朝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与难以置信,他指着那几封被刻意揉出褶皱、染着可疑污渍的信笺,“铁证如山啊!若非孩儿安插在二哥院外的眼线机警,截获了这些送往北狄的密信,我们林家…我们林家就要万劫不复了!”他猛地转向林朝阳,痛心疾首地厉喝,“二哥!大哥尸骨未寒,你竟敢勾结外敌,背叛家国!你对得起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