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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煦杯中茶喝了一半,
剩一半端到徐子姚面前,
尽数泼在他脸上。
徐子姚脸被烫得发红,
还沾了几片软烂的叶子,
悠悠转醒。
姜煦道:“你们这种前朝余孽,
零星几个是翻不起浪的,凑成一群才好办事。你们一共多少人,
老巢在哪?”
徐子姚怔怔地盯着姜煦,神情失魂落魄,忽然咧嘴笑了一下,嘴里念念有词:“胥柒小儿欺我,南越欺我,你们好深的心机,
都是骗子……”
傅蓉微猜了个大概:“他这是让胥柒给摆了一道啊。”
姜煦道:“挺正常的,他这个脑子,
不骗白不骗。”
想当初他故意出现在姜煦面前,
几次三番提起西南龙脉,就差把别有用心四个字贴脸上了。
姜煦非常体贴地帮他擦去脸上的茶水和叶子:“疯了吗?没疯就给我讲讲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徐子姚垂眼装死。
阮先生轻咳了一声,
开口道:“既然他不肯说,那我来说两句,杜鹃引的配方早就被销毁了,现在的神工弟子们,甚至都没人听说过这个东西。所以我大胆猜测,如今外面仍在造孽的杜鹃引,就是从你们南羌后人手里流出来的,是吗?”
杜鹃引
姜煦用不着提醒。
阮先生打开了石门。
姜煦对阮先生说:“神工阁机关之术天下无双,
还望先生当断则断。”
阮先生颔首。
姜煦还想再回头看一眼,正对上了傅蓉微偏头瞥过来的余光。
他们谁都没说话,姜煦也只给了她这一眼的回顾。
这一眼如此郑重,
令傅蓉微心神发颤,姜煦曾不止一次用这种眼神望着她。
回忆翻腾了起来。
每一次缠绵过后,每一次沉默中的凝视……
许多曾经被傅蓉微忽略过的细节涌上心头。
傅蓉微最初看不懂,
却也没深究,此时此刻方才明白,
他是在看向已知结局的未来。
姜煦比她多活十六年,
以前,
傅蓉微从不觉得这十六年是个坎,
大抵是因为姜煦身上的意气尚未被消磨殆尽,
傅蓉微总觉得他与当初那个少年并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