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人影。她身上,穿着自己为她精心准备的衣裳,那是五、六个裁缝赶了一天一夜才制出来的!他原本是想让她在两人的婚宴上穿的,可是她说隆重,他便依着她,改成家宴。他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了,为何她如此不识好歹!果真是应了那句话,中原女人,惯会得寸进尺,就不能宠着!耶律烈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榻前。在榻上的人儿还没有苏醒之际,欺身上前,高壮的身体直接将她压在身下。不是要睡吗?好!那就一起睡!让她好好地睡!他伸出古铜色的大手,想要将那繁琐的扣盘解开。无奈,他让裁缝专门赶制出来的中原喜服,太过繁琐,解了半天,竟然一个扣子都没有解开!喝了点酒的耶律烈,浑身燥热,再加上软玉温香在身下,他的额角渗出一滴滴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落在少女娇俏的小脸上。“娘的!”耶律烈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