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刚把净化好的水递给刘婆婆,就见王二柱捂着嘴从巷子里冲出来——昨天还帮她搬水缸的士兵,脸涨得像紫茄子,每咳一声都带血丝,溅在胸前铠甲上。 没跑几步,王二柱突然像被抽走骨头似的直挺挺倒地,四肢抽搐,脖子上的皮肤泛出青黑,看得人眼晕。 “红雾流感!是红雾流感!”卖杂货的张婶尖叫着往后缩,“昨天李大叔就这么死的,咳着咳着没气了!” 恐慌像泼了油的火,“腾”地窜遍整条街,排队领水的人撞翻木桌,原本有序的街道成了乱麻,哭喊声、咒骂声混在一起,巡逻的士兵举着枪乱转,枪托撞墙角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疼。 将军府里的孙军医背着药箱跑来,手指搭上王二柱的颈动脉就皱紧眉,掀开病人眼皮,摸了摸滚烫的额头,声音沉得像压了石头:“高烧四十度,皮肤淤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