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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手术后,贺酌没有等我的身体调养好,直接将我带回别墅。
为了防止我伤害这具身体,他将我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我冷眼看着他花重金请来的所谓的大师拿着桃木剑在我周围又蹦又跳地做法,甚至将黑狗血泼在我身上。
而从前丝毫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的人此刻眼神里全是希翼。
他亲手将符纸烧成水,从我的口腔里狠狠灌下去,因为我挣扎那些符咒水甚至灌进了我的鼻腔。
我剧烈地咳嗽着,贺酌只是满眼冷漠地看着我。
这些可笑的活动在接下来的每一日都在上演。
“嘻嘻嘻,真是个可怜虫啊~”
苏薇的声音再次在我脑中响起,她似乎很喜欢看这种戏码,觉得甚是有趣止不住的发笑。
我嗤笑出声,“别着急,很快就到你了。”
说完,我便用我最后的一丝力气将她压了下去。
我瘫倒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贺酌的到来。
今天是九月初八,是我回来的日子,也就是苏薇离开的日子。
所以,每个月的八号,合作都会去买醉,喝的烂醉如泥。
果不其然,他摇摇晃晃地向我走过来,看见我时眼睛一亮,脸上带着傻气的笑容。
“薇薇?薇薇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贺酌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手,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薇薇?你怎么不理我啊,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说完,他转身从床底下抽出了一根黑色的细皮鞭,随后塞进我手上。
“薇薇…主人,你惩罚我吧。”
我简直快要作呕,之前苏薇抢占我的身体时,哪里不合她的意她就喜欢拿鞭子抽贺酌。
她尤其喜欢看着贺酌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被她鞭打,直到鲜血浸湿他的衬衫,再拿脚狠狠踩上去。
那时的我,看到这一幕几乎快要崩溃,我以为贺酌的傲骨因我而随裂,却如何也想不到,他天生就是个贱骨头,心理扭曲地享受着这一切。
“贺酌,你不是想要苏薇回来吗?去把我藏在床头后的药拿过来,只要我吃下那些药,苏薇就能回来了。”
贺酌虽然此刻看着烂醉失去意识,但他依旧保持着一丝警惕。
他将信将疑地把我藏在床头后的药片找出来,直到看见那些黄色药片和他给我的药片一模一样时,他才放下了戒备心。
这是他亲自托人做的药,他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药的药效是怎么样的。
况且,从他去找那些所谓的道法大师,就能看出他如今就是一个死马当活马医的状态,他有什么理由不去尝试这个可能性更大的药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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