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郑大钱钱更新时间:2025-07-31 06:52:39
我给秦砚做了四年的地下女友,陪他跑过综艺、当过群演、试过选秀。 但他始终徘徊在十八线查无此人。 公司打算把糊咖们攒在一起搞团播创收,人气高的有机会组团出道。 本来要退圈和我结婚的秦砚,把头埋在我颈窝里:“我想再试一次,最后一次” 我二话不说,帮他盘话术、练唱跳,连下播后维护粉丝的信息都是我发的。 秦砚迅速蹿红,天娱集团的大小姐都为他连刷99个嘉年华。 我抓到他跪在豪车里舔大小姐的手那天,秦砚笑得轻描淡写:“她能给我的,你想象都想象不出,叫我怎么拒绝” 大小姐更是正眼都没给我,从车窗丢出我送秦砚的情侣项链,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看着熟悉的车牌号,我拨通一个电话:“王妈,我爸太抠了吧,就不舍得给他的私生女买辆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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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鉴定报告,就不能亲口来跟我说?”,我爸一开口就是指责。 我也语气生硬:“亲口说你信啊?我妈说她给你的亲子鉴定有猫腻,你怎么说的,那是你的好兄弟潘大夫做的报告、叫她不要把人想太坏?” “现在呢,被自己信任多年的好兄弟和柔弱白月光联手做局的感觉怎么样?给潘大夫养了五年女儿、差点把家产都给他们一家三口开心吗?” 我爸把皮质座椅拍得山响:“你这脾气真像你妈!谁、谁没有猪油蒙了心的时候!你妈也够荒唐的,花大几百万养一个小白脸?!你跟她说,赶紧回来就当扯平了。否则,那小破公司等着倒闭吧!” 他的性格,说好听的是坚韧,说难听的是钻牛角尖。 可我妈眼里不揉沙子,回来是不会轻易回来的。星曜刚步上正轨,财力人力依旧脆弱,绝对扛不住天娱的蓄意...